国家知识产权局战略研究信息速递第30期（知识产权对区域经济增长贡献状况的实证分析）

　　【编者按】　如何认识知识产权制度的经济作用一直以来是世界各国关注的焦点。本文以国内生产总值作为经济增长的代理变量，应用回归分析方法，实证分析1997—2012年天津市专利权、商标权、著作权等各项知识产权在天津经济增长过程中所起的作用。研究表明，天津市专利授权数量、商标注册数量、版权登记量与GDP高度相关，天津市专利授权数每增加1件，平均可以带来0.674个单位（亿元）GDP的增长；天津市商标注册数量每增加1件，平均可以带来0.173个单位（亿元）GDP的增长；天津市版权登记量每增加1件，平均可以带来0.386个单位（亿元）GDP的增长。

如何认识知识产权制度的经济作用一直以来是世界各国关注的焦点，发展中国家对此更是既忧又喜，既担心知识产权制度会阻碍其经济的增长，又期待借此创新突破、跨跃式发展。2013年美国调整GDP核算内容，将研发投入和娱乐、文学及艺术原创支出等知识产权产品作为资产加以管理并纳入经济核算体系，使得涉及知识产权的经济贡献在其GDP中达到了近一半的比重，极大地提升了其国家竞争力。这再次触动了人们对于知识产权制度经济作用的敏感神经。尽管我国自改革开放以来，在经济建设中取得了令世人瞩目的成绩，经济的总量已经仅次于美国跃居世界第二位，不仅生产中的技术水平不断提升、技术构成趋于合理，劳动者的整体素质也在不断上升，但相较于发达国家，我国总体的科技水平仍然很低，生产中的技术更新速度也较慢，这使我国在以科技比拼为特征的国际竞争中处于不利地位，再加之发达国家频频针对我国产品发起知识产权侵权诉讼，都表明产业技术水平低、创新能力差已经成为了制约我国经济持续稳定发展的瓶颈。

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应该客观认识知识产权制度对我国今后发展的重要性，切实加强知识产权保护，迅速提高我国自主创新能力，推动产业结构优化，加快经济增长方式转变。而加强知识产权制度是否能够促进我国区域经济增长？知识产权制度对区域经济增长的作用机制如何？我国应该怎样通过对知识产权制度的建设来促进我国的技术进步？应对发达国家在国际贸易中给我国的压力，这些现实状况都要求我们通过衡量知识产权对区域经济增长的具体影响及贡献大小，有针对性的完善和优化我国的知识产权制度体系。

一、知识产权对经济增长影响的研究现状

经济学对知识产权的重视可追溯到20世纪20年代，爱德华·布劳曼与克拉克·汉密尔顿合著的《信息社会的知识产权》最早研究了知识产权。随着知识经济的发展，知识产权保护在经济生活中的重要性日渐突显，知识产权制度通过对一国或地区技术创新、技术转移及国际贸易等多方面的影响最终作用于经济发展。国外诸多学者从不同角度对知识产权保护与经济发展进行了有益研究与探索，涌现出大量相关成果，并形成了三种代表性观点：（1）知识产权对经济增长具有正效应^{^[1]}；（2）知识产权对经济增长具有负效应^{^[2]}；（3）知识产权保护和经济增长之间呈倒U型关系或存在复杂的不确定关系^{^[3]}。

就国内而言，长期以来我国对知识产权的研究主要以法学视角，集中在知识产权法律体系的建立与完善。有时会把知识产权看成一个狭义法律问题而不是广泛的经济问题。近年来，对知识产权制度与经济增长的关系问题已开始为人们所关注。有关研究主要集中在对知识产权制度的正当性研究和以新经济增长理论为基础的理论分析^{^[4]}^,5。以新经济增长理论为基础的分析大多是传统的宏观定性分析，鲜见实证分析和定量分析，尤其是以区域知识产权为研究对象，从区域差异性角度分析知识产权与经济增长相关性的研究更是少见。没有直接揭示和解释知识产权制度对区域经济增长的具体影响，难以解析知识产权制度促进区域经济增长的内在机制和其对经济增长的贡献情况。同时，世界各国，尤其是发达国家专利制度整体运行的分析结论适用于每一局部吗？针对我国经济发展不平衡的现状，本文从局部进行实证分析，考察知识产权与区域经济增长之间的相关关系。不过知识产权对天津经济增长到底产生了多大的贡献，只有通过定量分析才能真正揭示。本研究以GDP 作为经济增长的代理变量，应用被该领域普遍采用的、简单有效的回归分析方法，试图揭示1997—2012年天津市专利权、商标权、著作权等各项知识产权在天津经济增长过程中所起的作用。

二、知识产权对区域经济增长影响分析

（一）数据来源与处理

本文选取 1997-2012年数据，数据来自于历年《天津统计年鉴》、《天津科技统计年鉴》、《中国商标战略年度发展报告》以及国家版权局和天津知识产权局网站的历年统计信息，变量选取年专利授权量 X（件）作为反映专利产出指标和剔除价格变动的国内生产总值GDP（亿元）作为反映经济发展的指标。这里不选择专利的申请量而选择专利的授权量的原因是，专利的授权量能更准确的反映出我国对知识产权保护的标准以及技术水平的发展程度，毕竟不是所有的申请都可以获得授权。故选取年专利授权量X（件）作为变量。各具体指标数据见表¹。

表1 天津市1997-2012年国内生产总值及知识产权相关数据

年份	GDP（亿元）	专利申请授权量（件）	发明专利授权量（件）	实用新型授权量（件）	外观设计授权量（件）	商标注册数量（件）	驰名商标数量（件）^*	版权登记数量（件）
1997	1235.28	940	56	634	250	3674	1
1998	1336.38	1042	43	706	293	1474	1
1999	1450.06	1508	95	1039	374	2007	3
2000	1701.88	1611	163	994	454	2381	4	441
2001	1840.1	1829	96	1214	519	2883	4	280
2002	2051.16	1827	102	1165	560	2407	8	254
2003	2447.66	2505	241	1547	717	3197	8	356
2004	2931.88	2578	432	1587	559	3092	11	320
2005	3905.64	3045	763	1543	739	2671	14	200
2006	4462.74	4159	967	2164	1028	2859	16	192
2007	5252.76	5584	1164	3063	1357	2531	19	181
2008	6719.01	6621	1463	3955	1203	3908	25	189
2009	7521.85	7216	1793	4031	1392	8264	49	192
2010	9224.46	10998	1933	6749	2316	11809	56	184
2011	11307.28	13982	2528	8961	2493	11602	76	272
2012	12893.88	20003	3363	13827	2813	11168	110	305

注：^*驰名商标数量为每年累计国家批准的数量，其他指标皆为每年新增数量。

（二）专利产出与经济增长的相关分析

从法律意义上讲，专利就是专利权的简称，即指发明创造者依法对发明创造享有的专有权利。在国际上，专利一般是指发明专利。按照我国专利法的规定，专利分为发明、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三种，其中发明专利的技术含量最高。图1 为1997-2012年天津专利授权量（三种类型专利授权总量）和国内生产总值（GDP）变动趋势图。

图1 1997-2012年天津市专利授权量与GDP 变化趋势

如图1所示，天津市专利授权量与经济增长的变化趋势一致，两者之间存在很强的正相关关系。进一步计算相关系数R=0.975，通过双尾检验，说明专利授权数量与国内生产总值高度相关，即专利授权量越大，对天津市经济增长贡献越大。根据Eviews5.0 软件得到国内生产总值（Y）对于专利授权量（X）的样本线性回归情况，见表2。

表 2 天津市1997-2012年国内生产总值与专利授权量回归结果

Dependent Variable: GDP
Method: Least Squares
Date: 08/06/14 Time: 09:17
Sample: 1997 2012
Included observations: 16


Variable	Coefficient	Std. Error	t-Statistic	Prob.


ZL	0.674287	0.040842	16.50957	0.0000
C	1166.596	305.7499	3.815524	0.0019


R-squared	0.951146	Mean dependent var		4767.626
Adjusted R-squared	0.947656	S.D. dependent var		3746.013
S.E. of regression	857.0429	Akaike info criterion		16.46132
Sum squared resid	10283315	Schwarz criterion		16.55790
Log likelihood	-129.6906	F-statistic		272.5660
Durbin-Watson stat	0.817212	Prob(F-statistic)		0.000000

从表2可知，模型通过检验。由此，我们可以得出天津市专利授权数每增加1件，平均可以带来0.674个单位（亿元）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因此，天津市专利制度对经济增长具有持续促进作用。

（三）不同类型专利产出与经济增长的相关分析

由于不同类型专利技术含量不同，对经济增长的贡献也是不等的。因此，我们进一步以国内生产总值为因变量，以不同类型专利产出即发明专利、实用新型专利和外观设计专利为自变量，进行多元线性回归分析。通过Eviews5.0 软件进行数据处理，得到回归系数如表3：

表 3 天津市1997-2012年国内生产总值与不同类型专利回归结果

Dependent Variable: GDP
Method: Least Squares
Date: 08/06/14 Time: 10:21
Sample: 1997 2012
Included observations: 16


Variable	Coefficient	Std. Error	t-Statistic	Prob.


FM	2.657937	0.342085	7.769805	0.0000
SY	0.082106	0.077653	1.057347	0.3112
WG	1.648826	0.408543	4.035870	0.0017
C	756.3660	168.7789	4.481401	0.0008


R-squared	0.994776	Mean dependent var		4767.626
Adjusted R-squared	0.993470	S.D. dependent var		3746.013
S.E. of regression	302.7190	Akaike info criterion		14.47580
Sum squared resid	1099665.	Schwarz criterion		14.66895
Log likelihood	-111.8064	F-statistic		761.6481
Durbin-Watson stat	2.107496	Prob(F-statistic)		0.000000

回归分析表明，发明专利（FM）对天津市GDP 具有显著的正效应，回归系数达到了2.658，外观专利（WG）对于天津市GDP 的回归系数也通过了t检验，为1.648。而实用新型专利（SY）t 检验未通过，表明实用新型专利对天津市经济增长的正效应不显著，可能的主要原因是样本容量（时间序列的长度）较小，只要扩大样本容量便可以看到显著的正效应。

结合表1 可以看出，发明专利标志着企业的产品和研发创新能力，只占总体很小比重的发明专利对天津市经济增长的贡献最大。由于实用新型专利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企业的工艺创新能力，而外观设计则较直观地体现企业的市场创新能力。因此，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出，现阶段天津市依靠基础研发和产品的创新，而缺乏获得市场的竞争优势主要在于对产品工艺和式样的更新上。这说明天津市企业开始重视在技术核心竞争力方面，保证经济持续发展著有重要意义。

（四）商标权对天津市经济增长的影响分析

商标权是是指商标主管机关依法授予商标所有人对其注册商标受国家法律保护的专有权。商标权有效地保护了企业的合法权益，为企业提供了良好的市场经济竞争氛围，也有助于经济快速发展。

从表1中的数据可以看出，天津市每年注册商标数量基本呈稳步增长趋势，而驰名商标的数量近几年则呈快速增长态势。为了验证商标注册数量与区域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我们考察了1997-2012年商标注册数量与天津市GDP增长情况之间的关系，通过统计软件Eviews处理，实证分析商标发展对经济增长的促进作用。具体结果见表4。

表 4 天津市1997-2012年国内生产总值与商标注册回归结果

Dependent Variable: GDP
Method: Least Squares
Date: 08/06/14 Time: 10:58
Sample: 1997 2012
Included observations: 16


Variable	Coefficient	Std. Error	t-Statistic	Prob.


SBZC	0.172630	0.005764	29.94779	0.0000
C	-446.0090	211.5431	-2.108360	0.0535


R-squared	0.984630	Mean dependent var		4767.626
Adjusted R-squared	0.983532	S.D. dependent var		3746.013
S.E. of regression	480.7139	Akaike info criterion		15.30489
Sum squared resid	3235201.	Schwarz criterion		15.40146
Log likelihood	-120.4391	F-statistic		896.8703
Durbin-Watson stat	0.600816	Prob(F-statistic)		0.000000

通过Eviews软件数据处理和回归分析，从回归结果中可以看出，天津市商标注册数量与天津GDP之间存在着显著相关的关系，结果显示天津商标注册数量样本对本市GDP样本的解释程度达到了98.4%。这表明，天津市商标注册数量对本市GDP增长的实证解释是可行的。同时，通过回归系数可知，商标注册数量每增加1件，平均可以带来0.173个单位（亿元）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

同时我们对比驰名商标：

表5 天津市1997-2012年国内生产总值与驰名商标回归结果

Dependent Variable: GDP
Method: Least Squares
Date: 08/06/14 Time: 11:03
Sample: 1997 2012
Included observations: 16


Variable	Coefficient	Std. Error	t-Statistic	Prob.


CMSB	15.1751	7.881271	14.61378	0.0000
C	1852.256	312.4243	5.928654	0.0000


R-squared	0.938478	Mean dependent var		4767.626
Adjusted R-squared	0.934084	S.D. dependent var		3746.013
S.E. of regression	961.7552	Akaike info criterion		16.69187
Sum squared resid	12949623	Schwarz criterion		16.78844
Log likelihood	-131.5349	F-statistic		213.5625
Durbin-Watson stat	0.905461	Prob(F-statistic)		0.000000

从上述两个模型回归分析和拟合效果来看，天津市企业商标注册数量指标和驰名商标数对GDP表现出正向关系，而且具有高度相关性；天津市企业商标发展的程度（注册商标数量）推进了天津市场化进程，提高了整体经济在市场中的竞争能力，全面推动了天津优势产业产业结构的建立和完善，从而促进天津经济快速发展。依据上述分析结果，比较注册商标和驰名商标对区域经济的影响，我们发现，驰名商标的影响度更大，这与现实是相符的。因为驰名商标在市场上更具有竞争力，能为企业创造更大的效益，所以其对经济影响更加明显。

（五）版权对天津市经济增长的影响分析

版权产业尽管是无形的，但在许多国家非常发达，成为了国民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由于数据限制，我们采用2000-2012年天津市版权（主要为图书和电子出版物、软件）登记数量为自变量，进行回归处理，具体结果见表6。

表6 天津市2000-2012年国内生产总值与版权数量回归结果

Dependent Variable: GDP
Method: Least Squares
Date: 08/06/14 Time: 11:18
Sample: 2000 2012
Included observations: 13


Variable	Coefficient	Std. Error	t-Statistic	Prob.


BQ	0.3859631	0.426354	9.052644	0.0000
C	-1003.720	914.3917	-2.191314	0.0509


R-squared	0.881657	Mean dependent var		5558.485
Adjusted R-squared	0.870899	S.D. dependent var		3731.634
S.E. of regression	1340.800	Akaike info criterion		17.38056
Sum squared resid	19775198	Schwarz criterion		17.46747
Log likelihood	-110.9736	F-statistic		81.95037
Durbin-Watson stat	0.295757	Prob(F-statistic)		0.000002

从表6的回归结果可知，天津市版权登记量每增加1 件，平均可以带来0.386个单位（亿元）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

三、结论与启示

综上，近十几年来各项知识产权对天津经济增长都产生了较为显著的正效应，知识产权制度有效地促进了天津经济增长。根据以上各回归方程中自变量的回归系数，可以看出，驰名商标对天津经济增长的贡献（15.175亿元/件）最大，其次是发明专利（2.658亿元/件) ，二者在推动天津经济增长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三大知识产权（专利权、商标权、版权）中，专利总体对天津经济增长的贡献（0.674亿元/件）是最大的；版权对经济增长的贡献（0.386亿元/件）次之；商标权对天津经济增长的贡献（0.173亿元/件）相对最小。这一结果与现实吻合，在天津未来知识产权事业发展过程中，应着重驰名商标和发明专利的申请与保护，以获得更多的经济增量；同时应加大其他各项知识产权的利用率，充分挖掘其中潜在的生产力。为了进一步将知识产权作为天津经济增长的重要推动力，一定要进行必要的规划，制定区域性的知识产权战略。结合本文研究结论，提出以下政策建议：

第一，建立以企业为主体、以市场为导向的知识产权的创新和研发机制。积极引导鼓励企业根据自身发展情况实施知识产权战略。特别是对于企业高层管理人员和企业家等，更应该引导他们增强知识产权保护意识，重视知识产权保护，增加投入，在企业研发、生产、包装、销售的各个环节重视知识产权保护，真正将知识产权作为一项重要的战略资源。鼓励企业创新研发。在政府更新和完善知识产权制度的同时，企业也应该及时调整和转换发展思路，以产权文化建设为核心，规范企业知识产权管理，完善产权保护制度，在绩效考核中综合考虑知识产权的效益因素，调动员工的研发动力和创新意识，争取获得更多的自主知识产权。同时，还要建立明确的产权归属机制和知识产权保密机制，保证创新活动的顺利进行，增强企业发展后劲。

第二，提高知识产权成果转化率，实施知识产权产品战略。把知识产权成果转化为实际的生产力，把知识产权运用到实际的社会生产中。企业要建立产品专利体系，强化产品灵魂设计，完善产品的技术核心竞争力。一方面企业注重研发创新，并建立与自己产品有关的专利体系；企业知识产权产品设计要从外形创新转变为创造产品并围绕外观进行设计，强化知识产权产品灵魂设计与培养，形成拥有核心技术和高性价比的知识产权产品。另一方面企业要提高知识产权产品研发效率，培育新型拥有核心知识产权的产品，率先在新的技术平台推出产品。在全市范围内实施知识产权产品战略，培养开放的创造力胸怀，全面提升企业市场竞争力。以高新技术企业为向导，实施企业知识产权战略，增强企业知识产权产品意识。企业要培养开放的创造力胸怀，精益求精，脚踏实地，全面提升企业竞争力。

第三，提升中介机构水平，构建专利信息平台。方便、快捷、低成本、全方位的知识产权服务和完备的专业信息咨询检索系统，可以为科研项目的立项、企业的投资以及完备国际贸易中涉及的知识产权提供文体服务，可以加强企业知识产权保护和创新能力的提高。以企业为知识产权创造的主体，建立与天津经济发展状况相适应的知识产权信息系统。在企业技术研发和投资决策中，利用专利信息帮助企业充分了解相关技术领域中专利技术的现状、重点、生命周期，监测本领域的技术发展趋势和核心专利分布等；在产品定位决策中，从专利信息入手，进行产品的技术层次分析、相关领域技术分布、技术应用领域的宽度、核心技术分析等；在企业完成研发之后，利用专利信息分析，跟踪相关技术发展动态，进行技术预测，并尽早了解其专利技术是否被侵权，及时做好应对策略。（天津大学管理与经济学部　许恒周）

本文仅代表研究基地专家观点，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注释】

　　[1] Elias Dinopoulos，Paul Segerstrom.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Multinational Firms and Economic Growth[J]. Journal of Development Economics，2010(9):13-27.

　　[2] Puga，Trefler. Wake up and Smell the Ginseng International Trade and the Rise of Incremental Innovation in Lowwage Countries [J]. Journal of Development Economics，2010，91(1) : 64-76.

　　[3] Rubens Penha Cysney，David Turchickz.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Protection and Endogenous Economic Growth Revisited [J]. Journal of Economic Dynamics and Control，2012，36( 6) : 851-861.

　　[4] 吴凯，蔡虹，Gary H Jefferson. 知识产权保护对经济增长的作用研究[J]. 管理科学， 2012， 25( 3) : 102-111.